栋公寓。
执黑子的男人端起白瓷茶杯，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汤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。
他将茶杯放落，指尖拈起一枚冰凉的棋子，腕间一沉，黑子稳稳地落在棋盘上，截断了白子所有的生路。
一道深深的疤痕横贯他的左脸，随着他嘴角牵起的动作，那疤痕也活了过来。
“真是不错的进展。”言烬低沉的嗓音混在交响乐中，目光从棋盘移开。
这场博弈早已尘埃落定。
而坐在他对面的人，视线始终钉在棋盘上，并不慌乱也并不懊恼，更像是在脑中反复推演着自己错在哪一步，以便于修正。
不一会，那人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，将棋盘上的厮杀与溃败从脑中抹去。
随后，缓缓抬起头，目光里只剩下全然的敬畏与臣服。
“恭喜您，言教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