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徐行看着他,眼神深沉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不想说什么。”秦砚站直了身体,理了理自己的衣领,“我已经拿到答案了。”
说完,他拉开门,走了出去,随着重重的一声,带上了门。
整个办公室,又只剩下了温徐行一个人。
他看着桌上那份报告,又想起了秦砚最后那句话。
他知道秦砚在内涵什么。
孟景那些事,是他做的。
准确来说,是某天夜里他拦住了想用自己的方式为陈珍珠出口气的钟辰,勒令这个沉默寡言却把情义看得比天还重的男人不准动手。
然后,他动用了自己知晓的规则与方法,完成了这件事。
温徐行拿起桌上的烟盒,又抽出一根点上,浓烈的烟雾呛得他咳了起来。
可是,然后呢。
时间会因他们应受的惩处倒回重开吗?
温徐行瘦削的面庞隐匿于阴影之中,他从抽屉中取出一份新的资料,苦涩的目光凝视着那些贴满便签的调查线索,再次久久无法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