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？”温徐行问。
“这片是老小区，监控早就坏了，跟摆设一样。”负责对接的派出所民警一脸无奈。
“调取附近所有住户的电子猫眼记录。”温徐行下令。
“是！”陈珍珠立刻应声。
这时，秦砚的声音从客厅传来，带着一丝凝重：“温队，你最好过来一下。”
秦砚蹲在尸体旁，表情是他工作时特有的专注和冷漠。
他刚刚仔细检查着死者的身体，特别是脖颈的切口。
“颈部切口平整，但创道内有多处重复切割的痕迹。凶器不是专业刀具，更像是家用的砍骨刀，凶手在行凶时非常犹豫，或者说，非常享受这个过程。”
他指向尸体的后背部。
“这里有被侵犯过的痕迹，但不是直接接触，使用了异物。现场暂时没有提取到有价值的生物检材，凶手处理得很干净。”
“死者性取向？”温徐行问。
“查了，死者是同性恋。”齐海文拿着一份初步的社会关系调查报告走进来，“他有一个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，但根据他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看，他私下里还有不少……可以频繁发生关系的短期伴侣。”
这个信息让案情变得更加复杂。
情杀？仇杀？
还是某种变态的随机杀人？
“通知家属了吗？”
“已经联系上他父亲了，正在从老家赶过来。”
一下午的现场勘察，榨干了所有人的精力。
“这凶手也太变态了，杀人不过头点地，这又砍头又侮辱尸体的，得是多大的仇啊？”邵月明灌着水，脸色依旧苍白。
“从现场来看，凶手对死者充满了极度的憎恨。”林清禾分析道，“砍下头颅摆在床上，这是一种示威和宣告。而用异物侵犯，则是对死者身份的极端羞辱和否定。凶手的杀人动机，很可能与死者的性取向有直接关系。”
“那范围可就大了。”齐海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“他的男友，那些炮友，甚至是恐同的疯子，都有可能。”
众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第二天一早，死者的父亲申元旺，在一个远房亲戚的陪同下，走进了刑警队。
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，头发灰白，夹克衫的袖口和领口都磨得起了毛边，浑浊的眼神始终垂着，不敢看人。
当他被带到法医中心，当那块白布被掀开。
他看到了那颗头，和那具不完整的身体。
申元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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