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对不能承认的人。”
“比如……情妇什么的？”甄佳妮大胆猜测。
“很有可能。”温徐行站起身，“一个富豪丈夫，在妻子被提名媛的当晚，跑去私会情人。这件事一旦曝光，无论他是不是凶手，在舆论上他都死定了。”
“所以他宁可被我们当成杀人嫌疑犯，也不敢说出真相？”邵月明觉得不可思议，“这家伙脑袋有问题啊？”
“对于他这种身份的人来说，名誉有时候比命更重要。”温徐行淡淡地说。
一个“过敏悖论”，瞬间推翻了之前所有的结论。
周永豪的嫌疑大大降低，案情变得扑朔迷离。
如果下药的和杀人的是两个不同的人，那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？是同伙，还是碰巧在同一时间对同一个人下手？
那个残忍碎尸的人，又是谁？是下药的，还是捂人的，或者是第三个人？
无数的疑问像一团乱麻，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“现在我们有两条线索。”温徐行打破了沉默，开始重新部署任务，“第一，查清楚周永豪当晚到底见了谁。齐海文，钟辰，这件事交给你们，撬开他的嘴。”
“是！”
“第二，”温徐行转向陈珍珠，“也是最关键的一条。查出这种‘赛庚啶’的来源。这种老式药物现在市面上已经很少见了，能接触到它的人不多。我要知道，是谁，在什么地方，能拿到这种药。珍珠，这个任务能完成吗？”
陈珍珠立刻站直了身体，眼神坚定。
“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被温徐行委以重任的兴奋感，冲淡了之前所有的不适和恐惧。
她知道，这是队长的信任，也是她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。
这个案子，从现在开始，才算真正进入了她的“领地”。
秦砚看着她斗志昂扬的样子，嘴边泛起笑意。
他凑近她耳边，低语道：“需要帮忙的话，随时可以来法医中心找我。我的数据库比你想象的要全。”
他的气息轻轻拂过耳畔，带着若有若无的薄荷味。
陈珍珠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拉开了距离，当着他的面做出了一阵恶寒的动作。
“谢谢秦法医，你也太油了。”
她这细微的动作，全被不远处的温徐行看在眼里。
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停留了片刻，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。
“散会。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