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铃——”
清晨五点，接警处的值班电话跟催命符似的响了起来。
今天轮到老张值班，他刚泡完一大杯浓茶拿着今早刚送到的报纸，老花镜还没来得及戴上，淡定地抓起话筒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惊恐。
“死人了！不，不是，是尸块！锅里……锅里在煮……”
老张立刻拿起纸笔。
“地址！别慌，慢慢说，地址在哪里！”
半小时后，三辆警车呼啸着停在京城西郊一处高档别墅区外。
温徐行一身黑色作训服，面色冷峻地拉起警戒线。
“齐海文，带人封锁前后门，排查所有监控。”
“钟辰，跟我进去。”
“是，队长！”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气味，像是肉被煮糊了，又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和焚烧的焦臭。
饶是身经百战的刑警，闻到这味道也忍不住胃里翻江倒海。
报案的是个女性钟点工，此刻正裹着毯子在外面发抖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我……我今天来上班，雇主说让我过来打扫卫生……我一进厨房就闻到这个味儿，还以为……以为是炖的什么肉糊了，结果一掀开锅盖……还有……还有旁边的冰箱里也都是……”
她再也说不下去，捂着嘴干呕起来。
温徐行和钟辰对视一眼，戴上手套和鞋套，推开了别墅的大门。
客厅奢华得如同宫殿，水晶吊灯，真皮沙发，一切都井井有条，看不出任何打斗的痕迹。
但那股味道，却像无形的幽灵，从厨房的方向飘散过来，越来越浓。
厨房里，一个巨大的不锈钢汤锅正放在灶上，火已经熄了，但锅里还在冒着诡异的热气。
钟辰深吸一口气，上前一步，掀开了锅盖。
锅里翻滚着浑浊的、泛着油花的汤水，几块被煮得发白的骨肉沉浮其中。
旁边一个更大的垃圾桶里，装满了被烧得焦黑的碎块，分不清是骨头还是肉。
就算是钟辰，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别开了脸。
温徐行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，“通知技术科和法医科，让他们也来现场。”
半小时后，陈珍珠、甄佳妮和秦砚相继赶到。
甄佳妮一进门就皱起了鼻子，挥手扇风，“我的天，这么冲啊？”
陈珍珠跟在后面，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来之前温徐行在电话里简单跟她说了情况，她知道这将是她第一次直面如此残忍的碎尸现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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