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刺激到了老国王那敏感的神经。
“那是她们应得的！”
老国王突然朝着卫楚大吼。
他的嘴巴张得很大，喉咙都暴露了出来。
卫楚能看到自己父亲嘴里，那发黄稀疏，摇摇欲坠的牙齿。
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符。
老国王之前看起来像是五十多岁的人。
现在更年轻了，一看就才四十多岁。
而他的牙齿，却如同八九十岁，行将就木的老人。
“她们凭什么能永葆年轻，甚至能活到几百岁，而我们活到八十岁就是上天恩赐，并且还要忍受这副逐渐衰老的身体！”
说着老国王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服。
布料掩盖之下，他的皮肉更加松弛。
老国王抓起自己脖子上的皮肤，如同扯面皮一般，将它扯得老长。
“既然创世身能永生，那她为什么不将她的生命多分一点给人类！”
卫楚实在是被老国王这副模样给吓到了，忍不住后退两步。
但他越是后退，老国王越是步步紧逼。
到后面，那苍老的身体，几乎都要和卫楚贴在一起。
“她太自私了！给了女巫们独特的能力，却厚此薄彼，如此对待我们！”
突然，老国王骤然噤声，眼睛直勾勾盯着卫楚，那贪婪的视线，不断在他身上流连。
“既然女巫能永葆青春，那我为什么不能。”
卫楚不知道怎么回答老国王，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。
这时，老国王话题一转。
“卫楚，我的孩子，你爱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