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淘金客的到来,注定是让这片土地千疮百孔的,驱逐了也没多少用,只能忍著。
如周景明所说,在经过两个海子串联的河道时,果然有猎手留下的木桥,别说是过人了,骑著马都能通行。
两人上去后,继续顺著阴坡更为茂密的冷杉林子往上攀爬,差不多走了二十多分钟的样子,穿出林子,到了草场上,继续朝著草场深处走了一阵,看到了坡上岩石裸露的山体,那上面,放眼一扫,就能看到十多个被杂草、藤蔓半遮半掩的老矿洞,有三个人就在轰鸣的打砂机和碾床边。
其中一个,正是钟元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