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般经历下，我非圣人，又岂能不怨？”
“只是平常，那股怨气，被我隐藏的很好，连我自己都没想到，会强盛至此。”
“让我一缕还未来得及消散的残魂，直接化鬼了。”
李初一点了点头，难怪他当年轮回之地推了几十年磨，没见过星落真灵，原来成鬼了。
“那幅错乱时空的阵图，还有那一句，‘愿你我千山暮雪，海棠依旧。’，也是你留给我的？”
“是！”，星落大方承认。
“李兄，我在化鬼之后，得了一颗命种，阵字的。”
“即使以鬼身，我的阵道修为，连着仙命修为，依旧突飞猛进。”
“甚至可以以阵，将‘时间’这个刻度，给大尺度的拉长，让我可以尽情修炼下去。”
星落笑意温和，与当年并无区别。
“所以李兄，在我角度来看，我们是真的好久不见了。”
只是下一瞬，他眼中带着叹息。
“李兄，给你留下错乱时空阵法。”
“是因为我发现，在你身上，居然套了一道又一道的枷锁，缠了一圈又一圈的因果。”
“当然，常人可能看不到这些。”
这时，一旁竖耳倾听的万岁姑娘，忙举手发言。
“我，我也能看到。”
“李初一身上因果可多了，甚至还有逆转的因果，我当年试着理了一下。”
万岁卸了口气，又沮丧道:“只是以我的能力，根本理不清。”
星落又接着道:“李兄，我给你留下阵图，本意是让你，在时空错乱下，给过去的自己传一句话的。”
他语气停顿了一下。
“如，告诉少年的你，不要听那什么‘统’的，认天道为父。”
星落说着，眼中闪过歉意。
“抱歉啊，李兄。”
“这些话，我原本是想早告诉你的。”
“只是冥冥中，一直有种力量在阻拦我，我怀疑，是十三字仙留下的手笔。”
“所以我能做的，就是给你留下一张阵图了，还有一句，勉强算是鼓励的话吧。”
李初一闻言，莫名笑了笑。
他曾经到过星落居所，那里有张小木桌，被其刻了很多字迹，有感悟，有小牢骚。
所以当年，他看到石壁上那一句‘千山暮雪，海棠依旧……’，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，就是星落。
只因，两者风格挺像的。
忽然，路人甲语气惊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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