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的暗自嘲笑。 而她已经自愿走了进去。
车辆在大门前停下。驾驶座上的男子按了下喇叭,铁门缓缓打开。门内是一个院子,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人站在那里等待,他们的表情冷漠而专业,手中推着一辆轮椅。
最让苏晚心脏骤停的是,院子角落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那个在哨所给她抽血的“医生”,此刻穿着白大褂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毫无温度地看着车辆驶入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那不是微笑,而是猎人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满意表情。
萨姆依然微笑着转向她:“我们到了,苏小姐。你会在这里得到很好的‘照顾’。” 他的中文依然流利,但此刻每个字都像冰锥刺入苏晚的心脏。那个曾经带来希望的声音,现在成了绝望的宣告。
铁门在车后缓缓关闭,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。这声音不仅隔绝了外界,也隔绝了苏晚最后的希望。她意识到,自己可能永远无法离开这个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