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地捕捉到——
一直僵立在原地的“猴子”,在看到那个女孩被拖出来肆意羞辱的那一刻,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!他身体那剧烈的震动,不仅仅是因为评估员的漠视,更是因为眼前这撕心裂肺的一幕!
他死死盯着那个在地上无助颤抖、被言语凌迟的女孩,眼神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痛苦和暴怒!抓握着枪带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,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,手背青虬暴起,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失控,将枪口对准那些施暴者。那个女孩…就是他拼尽一切也想保护的人!是他在这地狱里唯一的精神寄托和软肋!
而现在,他最重要的人,就在他眼前,像玩具一样被肆意羞辱、践踏尊严,而他却因为身份、因为恐惧、因为评估员刚刚那冰冷的漠视而什么也不能做。这种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撕裂。
阿山和守卫们的污言秽语还在继续,女孩压抑的哭泣像针一样刺入空气。
强光灯依次熄灭,大厅重新陷入昏沉,仿佛要将这丑恶的一幕掩藏在阴影里,但却让那些声音变得更加刺耳。
只留下“猴子”僵立在原地,像一座濒临爆发的火山,外表冰冷死寂,内里却翻滚着熔岩般的仇恨与绝望。那巨大的、几乎实质化的痛苦和寒意,连同滔天的怒火,似乎连远处的苏晚都能清晰地感受到。
那一刻,苏晚更加明白了。
他没有看向苏晚的笼子,也没有任何表示。
他只是慢慢地转过身,拖着沉重的步伐,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木偶,机械地、麻木地,走向自己的执勤岗位,融入大厅边缘的阴影里。
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内心震撼,从未发生过。
但苏晚知道,有些东西,已经彻底改变了。
那个“2”的谜底,似乎也在这令人窒息的对视中,呼之欲出。
她再次低下头,目光死死盯住稿纸上那个模糊的划痕。
不是“2”。
刚才“猴子”与评估员那致命一瞥发生时,他身体剧烈震动的那一刻,他的姿态,他僵硬的脊柱线条……
那不是一个未写完的“2”。
那是一个被仓促刻下、又被试图掩饰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