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巨大的紧张感。
来了!这就是她苦苦等待的、可能是唯一的机会!
她迅速瞥了一眼四周。刀疤脸正在呵斥着另外几个守卫重新整理那卷绒布,阿山不知道晃悠到哪里去了,阮氏梅和评估员更是不见踪影。最近的守卫也在十米开外,且背对着这个方向。
天时地利!就差…!
她看到“猴子”背对着她,弯着腰,极其“认真”地捡着钉子,动作缓慢而僵硬,仿佛故意在拖延时间。他的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紧张感。
他是在制造机会吗?还是仅仅是害怕和磨洋工?
苏晚来不及细想了。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!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脚踝处撕心裂肺的疼痛。她用一种极其虚弱、仿佛无意识呻吟般的气音,对着笼子外,飞快地、含混地吐出了一句话。
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,却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尖锐。
“他们…最终也会…这样对你…和她…”
语速极快,发音含糊不清,几乎是气流摩擦声带的微弱震动。尤其是“和她”这两个字,更是几乎被吞掉了音节。
但紧接着,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,苏晚用尽全身力气,将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艰难地挪动了一下,让目光得以穿透笼壁和材料的缝隙,死死地、精准地盯向了那个方向——那栋他屡次失态回望的、有严密看守的副楼!
这一瞥,锐利,短暂,却充满了无尽的暗示和冰冷的寒意!
说完,瞥完,苏晚立刻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,猛地瘫软下去,剧烈地喘息咳嗽起来,仿佛刚才那短短一秒的爆发耗尽了她所有的生命,也像是长期虚弱下的又一次普通煎熬。她闭上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整个过程的持续时间可能不到两秒。
快得像幻觉。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远处施工的噪音和守卫们的粗话隐隐传来。
苏晚的心跳声在她自己听来如同擂鼓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她不敢睁眼,全身的感官却像雷达一样全力开动,捕捉着笼外那个方向的每一丝细微动静。
她“听”到了。
那极其轻微的、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。
那捡拾钉子的动作,骤然停顿的凝滞感。
甚至能想象出他那一刻猛然僵直的脊背,和瞬间收缩的瞳孔。
几秒钟后,极其细微的、窸窸窣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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