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的耳中。
她的身体猛地一震,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,死死地盯着Sarah的嘴,仿佛想确认刚才是不是幻听。
Sarah平和地重复了一遍:“警察。中国。”
然后,她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门外,做了一个“联系”的手势。
“我们。联系。中国警察。帮助你。”
苏晚彻底愣住了。大脑一片空白。
联系中国警察?他们?这些外国人?在柬埔寨?
这可能吗?这难道不是一个天大的、荒谬的、用来诱骗她的谎言吗?
可是……可是对方说出了“中国警察”这个词。这个词,在她过去近百天的黑暗经历里,是绝对禁忌的存在,是那些守卫和头目嘲笑、鄙夷、绝对不会提及的词汇。他们只会说“没人会来救你”、“中国警察管不到这里”、“你已经被忘了”……
这个Sarah,为什么会主动说出这个词?如果他们是和集团一伙的,绝无可能!
巨大的混乱冲击着苏晚的认知。她的理性告诉她这可能是真的,一线微弱的希望之火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冰冷的内心点燃;但她的创伤记忆却发出更尖锐的警报,警告她这绝对是更高明的骗局!
她的表情因这种极致的矛盾而扭曲,呼吸急促,眼神涣散,几乎要再次崩溃。
Sarah没有再说更多。她知道这两个词以及其代表的可能性,已经足够这个女孩消化很久了。她慢慢退后,再次离开了房间。
房间里,苏晚蜷缩在床上,身体因为内心的激烈交战而微微发抖。希望和恐惧,像两条巨蟒,在她心中死死地绞缠在一起。
那一夜,她失眠了。脑海中反复回响着“中国警察”这四个字,以及Sarah说这话时的表情。那微弱的希望之火,尽管飘摇不定,却顽强地没有熄灭。
…… 与此同时,在庇护站之外,夜幕笼罩下的金边,另一场戏也在悄然上演。
在西索潘警官常去的那家喧闹的、烟雾缭绕的露天烧烤摊,他正和几个手下喝着啤酒,大声吹嘘着。一个穿着普通 Polo 衫、身材干瘦、眼神精明的男人(我们叫他阿丁)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,递上一支昂贵的进口香烟,并熟练地为他斟满酒杯。
“警官,今天辛苦了吧?白天太阳那么大,还出去巡逻。”阿丁谄媚地笑着。
西索潘眯着眼,享受地吸了口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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