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无比。要不要回应?如何回应?一旦开始互动,就等于打开了一个潜在的通道,也打开了一个可能的潘多拉魔盒。
沉默,可能错过一个真正的生命。 回应,可能葬送整个庇护站。
几分钟后,她转过身,眼神变得决绝。
“里克,用完全独立的、一次性的资源,在那个论坛注册一个新账号。不要有任何能关联到我们的信息。在那个‘二手渔具’的帖子下面回复。”她语速很慢,字斟句酌,“回复内容就写:‘有兴趣。什么尺寸的网眼?’”
这是一句看似普通无比的询价黑话,但在特定的语境下,可以作为一种极初步的、可否认的接触信号。它在询问细节,却在对方熟悉的“渔网”话题掩护下。如果对方是真正的知情人,应该能明白这是在问更具体的信息——关于那个需要帮助的“鱼”的情况。如果对方是钓鱼者,这个回复也毫无价值,甚至显得莫名其妙。
这是她能想到的、风险最低的试探性回应了。
“明白。”里克立刻点头,转身去执行。
Sarah 看着他的背影,手心微微出汗。这一步踏出,就再也无法回头了。她不知道网络的另一端,那个发出微弱信号的人,是否能看到,是否能理解,又是否……还来得及。
……
丛林,地下通道。
苏晚已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爬行了多久?她不知道。时间失去了意义,只剩下无尽的疼痛、冰冷的潮湿和令人窒息的黑暗。
这条地底支岔比她想象的更长、更曲折。有时狭窄得需要她侧身挤过,有时又突然开阔,出现岔路,她只能依靠对方向的模糊感觉和那张早已刻入脑海的地图,选择朝向东北的大致路径。脚下有时是冰冷的溪水,有时是粘稠的淤泥,每一次移动都耗费着她仅存的体力。
迷你手电筒的电量已经告急,光线变得昏黄、闪烁,她不敢再轻易使用,只能节省到最关键的时刻,比如确认前方是否有断崖或死路。
右脚踝的疼痛已经麻木,变成一种持续存在的、灼热的胀痛。右肩的伤势也让她左手支撑得越来越艰难。饥饿和干渴如同附骨之疽,不断啃噬着她的意志。她只能偶尔趴下了,小心翼翼地吮吸岩壁上渗出的、带着土腥味的冰冷水珠,或者嚼一点苦涩的苔藓,聊以维持。
绝望的情绪如同这无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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