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有些犹豫,然后在洞口外徘徊了几下。猎犬的吠叫声在不远处响起,似乎有些困惑,可能因为沟底复杂的气味和水流干扰了它们的判断。
苏晚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,连呼吸都几乎停止,身体死死贴着冰冷潮湿的洞壁,心脏狂跳得让她感到眩晕。她祈祷着藤蔓足够茂密,祈祷着黑暗足够深沉,祈祷着他们不会发现这个不起眼的小洞。
也许是因为沟底环境复杂,也许是因为苏晚刚才的奔跑制造了误导性的痕迹,也许是因为追兵认为她肯定会继续沿沟底逃跑,他们在洞口附近徘徊搜索了一阵后,叫骂着、催促着,脚步声和光柱竟然逐渐向南远去了!
他们……没有发现她?
巨大的侥幸感如同暖流般涌过,让她几乎虚脱。但她依旧不敢动弹,保持着绝对静止,竖耳倾听。
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沟壑的南端方向。
又过了漫长的十几分钟,直到外面彻底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风吹过沟壑的呜咽和虫鸣,苏晚才敢小心翼翼地、极其缓慢地探出一点点头,向外窥视。
漆黑一片,手电光不见了,人声和狗吠声也消失了。他们似乎真的追远了。
她这才彻底瘫软在冰冷的洞底,像一条离水的鱼,张大嘴巴贪婪而无声地喘息着,全身的疼痛和冰冷如同潮水般再次席卷而来,让她止不住地颤抖。冷汗早已浸透全身,和泥浆混在一起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持续了短短一瞬,就被更深的绝望所取代。
突围失败了。而且是以一种最糟糕、最狼狈的方式失败。她不仅没有成功穿越缺口,反而弄出了巨大的动静,彻底暴露了自己大致逃窜的方向,并且留下了更多、更清晰的痕迹。追兵现在肯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,更加确定她就在这片区域,搜索只会更加严密和疯狂。
而她自己呢?身体状态比之前更差了。右肩传来阵阵钝痛,可能撞伤了骨头;左脚踝的伤势显然因为刚才的跌落和奔跑而严重加剧,肿得更高,颜色骇人,几乎完全无法受力;全身布满了擦伤和淤青;体力彻底耗尽;最后一点用来果腹的食物也在跌落中不知去向。
她被困在了这个冰冷、肮脏、散发着臭味的小小洞穴里,像一只等待猎人回巢搜捕的受伤猎物。
下一步该怎么办?出去?往哪里走?沿着沟底向南?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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