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湿布干燥后会收缩的特性,制作了一个临时的、简陋的固定支架。这个过程几乎让她虚脱。
水和食物。
雨水是相对安全的来源。她利用巨大的叶片和防水布改造的容器,尽可能多地收集。至于食物,她辨认出几种之前暗中向一些东南亚裔受害者请教过的、确认无毒的野果(一种红色的浆果和某种棕榈树的芯),尽管酸涩难咽,她还是强迫自己吞下一些,以补充糖分和体力。
然而,麻烦接踵而至。或许是伤口感染,或许是极度疲惫后淋雨受寒,入夜后,她开始发起高烧。一阵阵寒意和灼热交替袭击着她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,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。丛林的黑夜深邃得令人窒息,各种诡异的虫鸣、兽吼、树叶摩擦声在耳边无限放大,如同鬼魅的低语。蚊虫和小咬成群结队地来袭,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留下大片红肿奇痒的包块。
脱水也因为高烧而加剧。收集的雨水很快喝完,她不得不依靠清晨叶片上的露珠勉强维持。
这三天两夜,是她生命中最为漫长和艰难的时光。每移动一步,都伴随着脚踝钻心的疼痛和全身的高热酸痛。视线经常模糊,不得不频繁停下喘息。方向只能依靠暴雨间隙偶尔瞥见的太阳位置和河流的流向(她必须远离河流,但又不能完全失去这个坐标)来大致判断向西。
支撑她的,不再是体力,而是淬炼过的意志和那些零碎的野外知识:
* 用湿泥涂抹暴露的皮肤以防蚊虫(效果有限但好过没有)。
* 寻找干枯的空心树枝,尝试钻木取火(无数次失败,最终在一次晴天中午,利用磨尖的钢锯条聚焦阳光才成功引燃一点极其微弱的火种,带来的心理安慰远大于实际温暖)。
* 避开看起来过于安静或植被异常茂密的区域(可能隐藏沼泽或兽穴)。
* 用削尖的树枝作为手杖和简陋的防卫武器。
她像一具行走的骷髅,拖着残破的身躯,在绿色的地狱里艰难跋涉。每一步,都在消耗所剩无几的生命力。脑海中不断浮现炼狱的画面、小月的笑脸、林薇的背叛……这些记忆如同鞭子,抽打着她不能倒下。
第三天黄昏,高烧稍退,她挣扎着爬上一处稍微高起的土坡,希望能找到更明确的地标。突然,她的目光凝固了——在前方山谷深处,树木掩映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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