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(从守卫零食袋里偷的碎屑重新压制)、几粒宝贵的消炎药,用小块防水布包好,塞在胸衣暗袋。
3. 武器与工具:那枚磨得异常锋利的钢锯条,藏在袖口的破布夹层里。胸口,贴着心脏的位置,是小月的笑脸和那枚冰冷的发夹。
4. 最终防护:那件最大的橡胶防水布,她已悄悄改造过,可以像雨披一样罩在身上,并在关键部位打了结,确保在激流中不易被冲走,这是对抗冷水浸泡和部分刮擦的唯一屏障。
所有物品的位置、取用顺序、意外丢失的应对,再次过了一遍。
万无一失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那巨大的、几乎要破胸而出的紧张和恐惧,强行压缩成一个冰冷坚硬的核,沉入丹田。脸上恢复了一片死水般的麻木。
只剩下等待。等待那场将吞噬一切,也可能洗刷一切的暴雨。
黄昏时分,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昏黄色。工厂的发电机提前开始了轰鸣,似乎在为应对即将到来的瘫痪做准备。就在苏晚默默观察着守卫提前加固门窗时,她的目光猛地一凝——她看到,阮氏梅竟然没有待在舒适的办公室里,而是撑着一把黑伞,站在那处西南角的低洼区,低着头,仿佛在仔细观察着地面的水流痕迹,伞沿缓缓移动,最终,定格在了那个被杂物半掩的排污口方向,停留了足足十几秒。一股冰寒瞬间窜遍苏晚全身。这个女人…难道察觉到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