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物(糖、饼干渣、棕榈糖块);那颗用计谋换来的消炎胶囊;小包盐粒;最干净的破布包裹的微量消炎药粉。
* 袖口暗袋:组合“武器”(磨尖的钢锯条+硬木刺,用布条缠紧)。
* 脑海中:精确到厘米的逃亡路线图;守卫巡逻规律;闭气时间记录(稳定在53-55秒);阿山的避水弱点;守卫的鳄鱼恐惧盲区;排污口那致命的缺口!
一切准备就绪。只欠东风——一场足够将西南洼地淹没至胸口、让外部河流彻底咆哮沸腾的**特大暴雨**!
就在这时,两个浑身湿透、骂骂咧咧的守卫(波刚和另一个)从围墙边巡逻回来,经过铁笼附近。他们的对话片段,如同惊雷般传入苏晚耳中:
“…操!这鬼地方真没法待了!刚接到通知,**48小时后还有一波更大的!** 说是今年最强!”
“妈的!没完了是吧?仓库那破屋顶肯定扛不住!”
“扛不住也得扛!阮经理说了,发电机房是重点!**到时候都给我盯紧点!** 要是停电了,里面那帮猪(指受害者)闹起来更麻烦!”
“…知道了知道了…真他妈晦气!这破雨,还有河里的东西…”
苏晚的身体瞬间绷紧,如同蓄势待发的弓!
**48小时!**
**今年最强暴雨!**
**发电机房是守卫重点!**
信息如同电流般在她脑中炸开!她强压下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,强迫自己维持着麻木的表情,手指却深深掐进了掌心。
阮氏梅冰冷的声音仿佛在她身后响起:“苏晚,你的‘工位’一直给你留着。”
阿山拖着铁棍的身影在脑海中闪过。
小月最后那绝望的眼神…
排污口那幽深的、等待吞噬她的管道…
还有那潜伏在浑浊洪水中的、冰冷的爬行掠食者…
恐惧与决绝如同冰火交织,瞬间席卷全身!但她眼底深处,那淬炼了七十五个地狱日夜的寒冰意志,瞬间将一切杂念冻结!
她缓缓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只在积水中留下涟漪的、扭曲变形的左脚。
黑暗中,她的嘴角,极其极其轻微地,向上扯动了一下。
无声的宣告,在心底如同惊雷炸响:
> **…时间到了!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