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)和沙经理(管“业务”和账目)。两人素来不和。苏晚在“献策”优化话术(属于沙经理的业务范畴)并取得成功后,刻意在吴经理巡视时,用一种“不经意”的、带着困惑的语气对旁边工位(其实是空气)低语:“…沙经理这次的法子真厉害…不过上次吴经理处理那个闹事的…手段更利落…就是…不知道为啥阮经理好像更看重沙经理那边的‘业绩’…” 声音不大,刚好飘进路过的吴经理耳朵里。吴经理脚步顿了一下,眼神阴鸷地扫了一眼业务区的方向,冷哼一声走了。
针对守卫: 阿山贪婪,喜欢克扣受害者本就微薄的食物和藏匿小额赃款(苏晚一直记得他藏钱的位置)。另一个守卫波刚,脾气暴躁,心胸狭窄,曾因分赃问题被阿山当众辱骂过。一次,苏晚被派去打扫守卫休息区外围(这是她“模范”身份带来的唯一体力活,也是观察机会)。她“笨拙”地拖着瘸腿,在靠近阿山常坐的破沙发时,“不小心”碰掉了一个空罐头瓶。瓶子滚到沙发底下。苏晚“费力”地蹲下(牵动脚踝剧痛,脸色煞白)去捡,目光飞快地扫过沙发底下一个松动的砖块缝隙——那里,塞着几张卷起来的脏兮兮的美钞。她捡起罐头瓶,起身时,用一种带着后怕和讨好的语气,对旁边冷眼旁观的波刚小声说:“…波刚哥…吓死我了…还好没碰到山哥的沙发…上次…上次山哥说沙发底下有他重要的东西…碰坏了可不得了…” 波刚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狐疑地看向那个沙发。几天后,苏晚“偶然”听到波刚和阿山在角落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,隐约传来“钱…藏…独吞…”等字眼,最终不欢而散,波刚看阿山的眼神充满了怨恨。
这些挑拨极其微小,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只泛起一丝涟漪。但苏晚知道,猜忌和怨恨的种子一旦种下,在高压和利益纠葛的环境里,迟早会生根发芽。
十天过去(苏晚通过墙上模糊的日期刻痕和守卫换班推算)。
苏晚依旧是那个瘸腿的、沉默的、高效的“模范员工”。她的脚踝伤口在劣质消炎粉和她自身顽强的生命力下,勉强控制住了感染,不再流脓,但肿胀并未完全消退,变形的角度依旧狰狞。走路时,她必须拖着左腿,每一步都伴随着钻心的刺痛和身体重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