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塑料片,成了她们手中唯一的武器和希望。磨砺它,如同磨砺一把能刺破黑暗的尖刀。
过程异常艰难:
地点:只能在深夜,守卫巡逻间隙,蜷缩在监控死角的绝对黑暗中进行。身体必须保持蜷缩姿态,动作幅度极小。
工具:没有磨刀石,只有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和墙壁。
方法:苏晚将塑料片的一角紧紧压在膝盖下相对平整的衣料上,另一只手用尽全力,将塑料片的边缘在粗糙冰冷的水泥地上反复、快速地刮擦!每一次摩擦,都发出极其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。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一边疯狂摩擦,一边用全部感官捕捉走廊里的任何风吹草动。小月则像最警觉的哨兵,身体紧绷,耳朵捕捉着守卫脚步的远近,一旦有异常,立刻用极其轻微的咳嗽或身体挪动发出信号,苏晚会瞬间停止动作,将塑料片藏入身下,恢复“熟睡”状态。
代价: 几天下来,苏晚用来固定塑料片的手指被粗糙边缘割破了好几道口子,火辣辣地疼。用来摩擦的那只手掌更是磨破了皮,血肉模糊,每一次动作都钻心地痛。但她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。小月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却只能默默递过来一点点省下的清水(假装擦脸),示意她清洗伤口。
四天时间,在极度紧张、疲惫和疼痛中缓慢流逝。那块厚实的塑料片,其中一角被硬生生磨薄、磨尖!虽然远不如金属锋利,但在苏晚无数次测试(偷偷刮擦铁栏锈迹)中,已经能刮下不少铁锈!对付严重锈蚀的通风口栅栏接口,有了希望!
风暴前的寂静与不安
第45天傍晚,天空再次阴沉下来,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。空气湿度大得能拧出水。远处天边,隐隐传来沉闷的雷声,如同巨兽在云层深处低吼。
“要下雨了…大的…” 一个守卫擦着汗,烦躁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妈的,又是暴雨?烦死了!” 另一个守卫抱怨道。
苏晚和小月在“工位”上,隔着几排桌子,目光在空中极其短暂地交汇了一瞬。无需言语,两人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信息:时机,正在逼近!
通风口的栅栏接口,在苏晚夜以继日的磨蚀下,锈迹剥落加剧,最薄弱的点已经露出了深色的金属本体,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松动!那块磨尖的塑料片,被苏晚用那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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