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六岁的小女孩,扎着羊角辫,穿着碎花裙子,笑容灿烂,背景似乎是一个简陋但干净的农家小院。女孩的眼睛很大,清澈明亮,像山涧的泉水。
阿山粗粝的手指,以一种与他的凶悍形象格格不入的、近乎笨拙的温柔,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女孩的笑脸。那一刻,他脸上暴戾之气尽消,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,深陷的眼窝里流露出一种深沉的、近乎痛苦的思念和…一丝难以言喻的脆弱。他粗糙的拇指,长久地停留在女孩的眼睛上,仿佛想触摸那抹光亮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十几秒。阿山沉浸在这片刻的柔软中,完全卸下了防备。他甚至极其轻微地、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,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(可能是另一个守卫换班过来)。阿山如同受惊的野兽,眼神瞬间恢复凶悍,以惊人的速度将照片塞回口袋,挺直身体,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生人勿近的暴戾表情,仿佛刚才的温情从未存在。
苏晚的心在狂跳!**女儿!** 这个判断几乎瞬间在她脑中成型!那眼神中的思念和痛苦,绝非作假!这就是阿山深藏心底、最致命的那块柔软!是他暴虐外壳下,唯一残存的人性之光!也必然是他最大的软肋!
2. **贪婪的裂痕:分赃不均的怒吼 (第35天)**
机会再次降临。苏晚被管理员临时叫去整理一批“过期”(未能成功诈骗)的目标资料,地点在靠近仓库入口的一个小隔间。隔间门没关严,留着一道缝隙。
就在她埋头整理时,一阵刻意压低、却充满火药味的争吵声从隔壁仓库传来。声音很熟悉——是阿山和另一个守卫,似乎是负责管理物资进出和“奖金”发放的“财叔”(一个精瘦、眼神狡黠的中年男人)。
“…阿山,这次的钱,数目不对吧?” 阿山的声音压抑着怒火,像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“怎么不对?白纸黑字,你的那份,一分不少!”“财叔”的声音带着油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 阿山猛地拔高了声音,随即又强行压低,但其中的愤怒几乎要冲破屋顶,“上次‘处理’那批‘废料’(指未能创造价值的受害者?),老子和兄弟们出力最多!说好的三成!你他妈就给了两成半!当老子是傻子?!”
“哎哟,山哥,话不能这么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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