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棍没有砸中她的脸,却狠狠砸在了她身后紧贴着的、一根相对细一些的铁笼栏杆上!
那根锈蚀的栏杆应声而弯,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!碎裂飞溅的铁锈和木屑(铁棍上的木柄碎屑)如同弹片般四射!
苏晚只觉得脸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!几道细小的血痕瞬间浮现!是被飞溅的碎屑划伤的!同时,一股巨大的冲击力通过弯曲的栏杆传导过来,震得她半边身子发麻,耳朵嗡嗡作响!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几乎要炸开!
她整个人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死亡的擦肩而过带来的极度恐惧,让她连伪装都忘记了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劫后余生的呆滞和冰凉。
阿山似乎也没料到这一棍的威力会震弯栏杆(或者他本就想借此示威?)。他看着苏晚脸上渗血的划痕和她呆滞惊恐的表情,眼中的暴虐似乎得到了些许满足。他缓缓收回铁棍,看着那根弯曲的栏杆和上面沾染的、属于苏晚的几丝新鲜血迹,狞笑着用棍子点了点苏晚的额头,留下一个冰冷的红印。
“这次算你走运,小娘皮。”阿山的声音充满了威胁,“下次再让老子看到你那‘不老实’的眼神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老李不成人形的身体和那张染血的照片,又回到苏晚脸上,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,“老子就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,当泡踩!听清楚了吗?!”
“听…听清楚了!阿山大哥!我…我再也不敢了!”苏晚仿佛被这句话彻底“惊醒”,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哭喊,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烛,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痕流下,看起来狼狈不堪,恐惧到了极点。她甚至“吓得”失禁了,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破烂的裤腿流下,浸湿了地面一小片区域。
阿山嫌恶地皱紧了眉头,啐了一口:“妈的,晦气!”他显然没兴趣再理会一个被彻底“吓尿”的女人。他最后用警告的眼神狠狠剐了苏晚一眼,仿佛在说“我记住你了”,然后才拎着铁棍,骂骂咧咧地转身走开,去处理老李的“残局”。
守卫和管理员也带着鄙夷和一丝放松(混乱结束)的表情散开。
直到阿山的背影消失在铁笼门口,苏晚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冰冷潮湿的地上,蜷缩在那滩散发着骚味的尿液旁。她依旧在剧烈地颤抖,发出压抑的呜咽,仿佛惊吓过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