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感:“张伯伯,名额真的快没了!我也是看您特别亲切,像自家长辈一样,才优先给您打的电话!您想想,要是错过了,等您身体真不舒服了,进一次医院花的钱可不止这个数,还遭罪!您儿女知道了,得多心疼多自责啊!他们在外打拼,不就是为了让您过得好吗?您健健康康的,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支持!”
这一番话,精准地戳中了老人怕拖累子女的心理软肋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老人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的声音:“那…那好吧…小陈啊,谢谢你想着伯伯…地址是…”
苏晚的手指冰冷僵硬地在键盘上敲下老人的地址和银行账户信息。当听到电话那头传来“谢谢啊小陈,你真是个好孩子”的真诚感谢时,一股强烈的、无法抑制的恶心感如同海啸般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!
她猛地捂住嘴,强忍着不发出声音,但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。胃里翻江倒海,眼前阵阵发黑。她感觉自己像个刽子手,用最甜美的声音和最肮脏的手段,亲手将一个孤独无助的老人推进了深渊!她玷污了自己所学的知识,背叛了最基本的人性道德!
“干得不错,新来的。”一个冰冷而略带慵懒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苏晚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。
阮氏梅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,猩红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她显然听到了通话的后半段,甚至可能全程在某个监控后面看着。
“第一次‘开单’,就能精准抓住‘猪仔’的心理弱点,效率很高。”阮氏梅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,在苏晚惨白、布满冷汗的脸上扫过,带着一丝“果然没看错”的满意和更深的审视,“心理学…学得挺扎实?”
苏晚的心沉到了谷底。她成功了,但这成功带来的不是解脱,而是更深重的罪恶感和被毒蛇盯上的冰冷寒意。
“很好。”阮氏梅轻轻拍了拍苏晚的肩膀,那触碰如同毒蛇的鳞片滑过,“继续保持这种‘效率’。我期待你更好的‘业绩’。” 她话锋一转,声音骤然变冷,“不过,记住规矩。不该有的心思,收起来。你的‘聪明’,要用在正道上。”
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晚一眼,留下一个冰冷的警告,然后踩着高跟鞋,哒哒地走开了。
管理员立刻凑了过来,态度明显“恭敬”了许多:“阮经理发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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