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偶尔能就自己擅长的领域,提出一些虽显稚嫩却不乏新意的见解。
康熙对此不置可否,但承祜能从他偶尔投向两个儿子的眼神中,看到一丝隐晦的赞许。
而承祜自己,则愈发沉稳内敛。
他在朝堂上言辞精炼,所奏之事皆切中时弊,却又巧妙地将最终的决策权毫无保留地奉还给康熙,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才华横溢、却又恭顺本分的储君角色。
这微妙的平衡,让那些原本准备看好戏的朝臣们大失所望。
索额图与纳兰明珠这两只老狐狸,也暂时收起了试探的爪牙,整个京城似乎都沉浸在这份虚假的祥和之中。
然而,所有人都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这一日,清晨的太和殿朝会,议的还是秋收后各省的仓禀核算,一派国泰民安的景象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殿内的庄重。
“八百里加急——西北急报——”
一声嘶哑的呐喊,如同平地惊雷,炸响在所有人的耳畔。
满朝文武瞬间变色,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殿门。
只见一名风尘仆仆的驿卒,身着早已被汗水与尘土浸透成灰褐色的号服,跌跌撞撞地冲入殿内。
他脸上带着高原特有的皲裂,嘴唇干得起皮,眼中布满血丝,显然是历经了不眠不休的狂奔。
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,高高举起手中的火漆密封的铜管,声音因极度的疲惫与激动而颤抖:“启禀皇上!噶尔丹……噶尔丹犯边!喀尔喀蒙古诸部,危在旦夕!”
整个太和殿,仿佛被投入了一枚巨石的湖面,瞬间沸腾。
“什么?噶尔丹又来了?”
“不是刚安分了几年吗?怎会如此突然!”
“喀尔喀……那可是我大清的藩篱啊!”
议论声嗡嗡作响,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凝重。
唯有御座之上的康熙,与下首的承祜,反应截然不同。
康熙的眼中,没有丝毫的惊慌,反而迸射出一股压抑已久的、近乎于狂喜的精光。
那感觉,不像是家园被侵犯的愤怒,更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许久的雄狮,终于嗅到了血腥味,浑身的毛发都为之战栗。
他心中的郁结之气,那股被儿子气出来的无名火,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。
《尼布楚条约》虽定,沙俄吃了大亏,岂会甘心?
他们不敢公然与如日中天的大清为敌,便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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