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是儿臣未能教导好他们,如何为臣,如何为子。”
承祜将责任全部揽到了自己身上,却又巧妙地将胤禔和胤礽的行为定义为赤诚,而非结党。
康熙的脸色稍霁,但依旧紧绷着。
承祜向前一步,声音放得更低,也更真切了些:“皇阿玛,儿臣知道您在担心什么。”
康熙眯起眼睛,盯着这个自己一手养大,却似乎越来越看不透的儿子。
只听承祜继续说道:“那个位置,天下人都想要。儿臣若说不想要,是欺君之言,皇阿玛也不会信。”
这句石破天惊的开场白,让康熙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从未想过,承祜会如此直白地,将这层所有人都心照不宣、却又讳莫如深的窗户纸捅破。
承祜的目光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贪婪与野心,只有一种近乎剖白的坦诚。
“但儿臣也知道,这大清的江山,是皇阿玛您亲政之后,宵衣旰食,南征北战,一步一个脚印,从鳌拜那样的权臣手中夺回来的,是用您的心血和汗水浇灌出来的。”
“这天下,姓爱新觉罗,但它更姓玄烨。”
多少年了,所有人称呼他为“皇上”、“万岁爷”,早已忘记了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,他的名字,叫玄烨。
康熙的心,猛地被触动了一下。
承祜看着他神情的变化,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。
他微微躬身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
“这天下是您的。”
“您什么时候给,儿臣便什么时候要。”
“您若一日不给,儿臣便一日是您的太子,您的儿子。为您分忧解难,为弟弟们做出表率,为我大清的万世基业,鞠躬尽瘁。”
“儿臣想要的,不是那个冷冰冰的龙椅,而是能与皇阿玛并肩,一同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。待到那时,您将江山交到儿臣手上,看到的,将是一个更加璀璨辉煌的大清。”
“这,才是儿臣心中所愿。”
一番话,情真意切,坦荡磊落。
没有辩解,没有推诿,只有最彻底的坦诚和最宏大的愿景。
康熙怔怔地看着他,看着烛光下,儿子那双清澈见底的桃花眼,那里面倒映着自己的身影,也倒映着一片赤诚。
良久,良久。
康熙紧绷的肩膀,缓缓地松弛了下来。
他长长地、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,那口气中,仿佛带走了积压了一整天的疲惫与怒火。
他没有说信或者不信,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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