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“但它们,绝不能成为评判她价值与否的标签,更不能成为宣传她贤惠,以便于待价而沽的筹码。”
“待价而沽?”赫舍里一愣,显然被这个词刺痛了,“祜儿,你怎么能这么说?额娘只是希望央央将来能……”
“将来能如何?”
承祜打断了她的话,目光扫过一脸懵懂的果西楚克,最终还是落回赫舍里身上,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将来为了安抚某个部落,巩固某方势力,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一样,被贴上公主的封号,配上丰厚的嫁妆,送到千里之外的草原,去嫁一个可能素未谋面、甚至比她阿玛年纪还大的男人?”
赫舍里脸色煞白,嘴唇微微颤抖。
胤礽也惊得呆住了,手里的筷子都忘了放下。
这是历朝历代公主的宿命,是皇家女儿心照不宣的责任。
虽然残酷,但谁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。
“祜儿,你……”赫舍里艰难道,“这是身为皇家女儿的……命。”
“命?”承祜嗤笑一声,那俊美非凡的脸上,第一次浮现出近乎冷酷的讥诮。
“别人的命,我管不着。但央央的命,不由天定,不由祖制,更不由那些所谓的大局来定。”
“有我这个哥哥在,央央想做什么,便做什么。她可以骑马射箭,可以读书格物,甚至可以出海远航,去看一看这世界到底有多大。”
“她的人生,由她自己选择。”
“至于和亲?”承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我大清的江山,何须用一个女子的终身幸福去换?”
“你……你这孩子,真是疯了!”赫舍里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骇得心神不宁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你这是太惯着她了!会害了她的!”
承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没有再争辩。
与额娘在这个时代背景下争论这些,无异于对牛弹琴。
他需要的不是说服她,而是用行动去证明。
他低下头,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果西楚克。
小姑娘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吃东西,她的小银勺还悬在半空,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一眨不眨地望着他。
那眼神里,没有了往日的纯真懵懂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光亮,仿佛有什么东西,在她小小的世界里轰然碎裂,又有什么新的、坚韧的东西,破土而出。
他的央央听懂了。
其实,果西楚克一直记着。
记着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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