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了那么久,身子虚弱,需要静养,合情合理。
可一个月过去,太子没出现。
两个月过去,太子依旧没出现。
如今快三个月了,除了每日递上来的一封请安折子,这位大清朝名正言顺的储君,就像是在朝堂上销声匿迹了一般。
没有了他,朝会似乎都变得索然无味。
以往,无论朝臣们争论得多么面红耳赤,只要太子殿下那清越温和的声音一响起,总能像一剂清凉散,让所有人都冷静下来。
他从不偏袒任何一方,却总能从最刁钻的角度,提出一个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的解决方案。
他的通透,不仅仅是看透人心,更是看透事情的本质。
就比如上个月,为了黄河决堤的修缮方案,明珠和索额图两派吵得不可开交。
一个主张加固旧堤,省时省力;一个主张另辟新道,一劳永逸。双方引经据典,各执一词,康熙也一时难以决断。
就在那时,户部尚书伊桑阿忽然叹了口气,低声自语:“若是太子殿下在,定会有不同见解。”
这一声不大不小的嘀咕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,在众臣心中漾开圈圈涟漪。
是啊,若是太子在,他会怎么说?
众人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场景:那位身姿如玉的太子殿下,会静静听完所有人的争吵,然后用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看着舆图,轻声说一句:“诸位大人为何只盯着堵与疏?黄河之患,在于泥沙。何不效仿前人,于上游多植林木,中游开渠引灌,既固水土,又利农桑,此为固本之策……”
一时间,朝堂上竟出现了片刻的死寂。
所有人都想起了太子承祜的好。
想念他温润如玉的笑容,想念他一针见血的点评,想念他站在那里,便自成一道风景,让这枯燥压抑的朝堂,都多了一抹亮色。
康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面沉如水,心中却早已是波澜万丈。
三个月了。
那个逆子,竟真的能安安稳稳在毓庆宫待上三个月!
每日的请安折子写得恭恭敬敬,文采斐然,对自己身体的描述永远是尚在调养,偶感风寒,不宜吹风,千篇一律,敷衍至极!
康熙甚至派人去查过,回报是太子殿下每日读书写字,静心休养,偶尔会和宫人玩一种新式的牌戏,以消遣时光。
康熙当时听了,差点没把手里的朱笔给捏断。
好啊!
他这个皇帝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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