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和皇太后也闻讯赶到了。
太皇太后一进门,看到康熙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再联想到外面跪着的承祜,手中的拐杖重重地往地上一顿,发出笃的一声闷响。
“玄烨!”
太皇太后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康熙一见太皇太后,气焰顿时矮了半截,连忙起身行礼:“孙儿给皇玛嬷、皇额娘请安。”
“免了。”太皇太后摆摆手,锐利的目光直视着他,“我问你,祜儿到底犯了什么错,你要这般折辱他?他刚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,你这个做父亲、做君王的,不加封赏也就罢了,怎还让他三更半夜跪在殿外吹冷风?传出去,让满朝文武怎么想?让天下百姓怎么想?”
面对太皇太后一连串的质问,康熙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总不能说,孙儿是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,为了爱新觉罗的血脉传承,才罚他的吧?
“皇玛嬷,此事……此事是孙儿的家事,您就别管了。”康熙含糊其辞。
“家事?”太皇太后冷笑一声,“皇帝没有家事!太子的事,就是国事!玄烨,你今日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,哀家也不走了!”
一时间,皇后、皇太后、太皇太后,这紫禁城里最尊贵的三个女人,齐聚乾清宫,共同向皇帝施压。
可康熙就是咬紧了牙关,一个字也不肯透露。
他不能说,也不敢说。
这个秘密一旦曝光,对承祜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。
即便他是太子,也承受不起动摇国本的罪名。
康熙越是沉默,心中的怒火就越是烧得旺。
他气承祜的离经叛道,气他的不孝,更气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。
他就像一个被困在笼中的猛虎,空有一身力气,却无处发泄。
他只能生闷气,越想越气,越气越觉得承祜罪无可恕。
那个孩子,怎么就变成了这样?
他明明是那么的完美,那么的让自己骄傲……
乾清宫内的气氛僵持到了冰点,而殿外的承祜,依旧跪得笔直。
一夜过去,晨曦微露。
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,为巍峨的紫禁城镀上了一层暖光。
早朝的钟声响起,官员们穿过广场,遥遥便看见了那道跪在乾清宫外的身影。
一夜未眠,承祜的嘴唇已经有些干裂,脸色也愈发苍白,但他的腰杆,却依旧挺得像一柄出鞘的利剑。
晨光洒在他身上,非但没有显出狼狈,反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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