祜动作一顿,“皇阿玛......”
康熙这才反应过来,又吩咐道:“回来。”
梁九功躬身道:“万岁爷。”
“太子入夜不喝茶,端一杯热羊奶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梁九功鞠了一躬,退下了。
很快,上好的雨前龙井和羊奶便被端了上来,茶香袅袅,氤氲了父子二人之间的空气。
康熙没有立刻开口,只是端起茶盏,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儿子。
三年不见,承祜的身形比之前长开了不少,腰身劲瘦,眉宇间褪去了最后的少年气,添上了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与从容。
“在北边,苦了你了。”康熙率先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。
承祜摇了摇头,唇角勾起一抹浅笑:“为皇阿玛分忧,为大清开疆拓土,是儿臣的本分,何来辛苦一说。”
康熙欣慰地点点头,他这个儿子,总是如此妥帖,如此让他省心。
父子俩闲话了几句家常,又谈了些北境的军政要务,气氛始终温馨而融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