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开始写回信。
“……驼鹿肉干收到,味甚佳,皇后亦赞不绝口。汝在边关,务必保重身体,勿令朕与尔母担忧。所绘风磨图,工部已着手仿制,若能推行关外,实乃大功一件。北疆已定,汝之功,朕与朝臣,有目共睹。何时归来?朕自有定夺……”
这位帝王,在给儿子的信里,难得地流露出温情的一面。
他没有催促承祜回来。
一方面,北疆的建设离不开他。另一方面,康熙隐隐有一种感觉,这三年的边疆磨砺,对承祜这位未来的储君而言,是任何书本都无法给予的宝贵财富。
他正在亲手为大清,锻造一柄最锋利的剑。
……
春去秋来,又是数月。
尼布楚的城墙上,已经爬上了一抹新绿。
雅克萨与尼布楚,已经不再是地图上两个孤零零的名字。
城内的贸易市场,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
它们成了大清帝国最坚固的北方门户,也是东北地区最繁华的贸易中心。
宽阔的石板街道上,满洲的商人牵着满载丝绸、茶叶的驼队,与来自北方的索伦、达斡尔猎人擦肩而过,后者则带来了最上等的貂皮与人参。
甚至,偶尔还能看到几个金发碧眼的罗刹商人,小心翼翼地用生硬的汉语,与榷场的官员讨价还价,用带来的毛毯、玻璃器皿换取他们梦寐以求的东方商品。
城内的学堂里,传出稚嫩而整齐的读书声,汉话、满语、蒙古语交织在一起,充满了希望。
城外,大片被开垦出的田地里,耐寒的黑麦在风中摇曳,军屯的士兵们一手持枪,一手持锄,真正做到了戍边与生产两不误。
城主府的书房内,承祜正在一张巨大的沙盘前,对彭春和郎谈做着最后的交代。
如今的他,长身玉立,肩宽腰窄,一身玄色滚金边常服穿在身上,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沉稳气度。
“雅克萨的棱堡体系,火炮的配置与防御死角,我已经全部标注出来,你们需按图操练,务必让每个士兵都熟记于心。”
“尼布楚的榷场,税率不可轻易更动。对内,要让利于民,鼓励通商;对外,则要利用我们的商品优势,逐步掌控贸易的主动权。记住,有时候,一船茶叶丝绸,比一万大军更有用。”
彭春与郎谈肃然而立,凝神倾听,像是两个最认真的学生。
三年来,他们早已习惯了太子殿下这种超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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