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爬地冲了进来,高举着一个插着红色翎羽的密匣,嘶声喊道:“皇上!八百里加急!是……是太子殿下的密折!”
“什么?!”
康熙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,几乎是从龙椅上弹了起来,一步抢上前,从侍卫手中夺过密匣。
撕开火漆,抽出奏折,那熟悉的、风骨天成的字迹映入眼帘。
“罪臣,皇太子承祜……”
看到这几个字,康熙的心猛地一沉,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
好啊!
还知道是罪臣!
这个逆子!
康熙强忍着怒气,继续往下看。
当他看到承祜将自己的行为解释为“历练己身,为君分忧”时,康熙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心中怒意更盛。
好一张利口!
黑的都能说成白的!
然而,当康熙的视线扫过“连克雅克萨、尼布楚二城”时,呼吸猛地一窒。
什么?
他揉了揉眼睛,以为是自己熬夜太久,看花了。
可那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。
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,几乎要跃出胸膛。
康熙迫不及待地翻开附在后面的条约副本,以外兴安岭至鄂霍次克海为界这行字时,彻底呆住了。
他站在那里,如同一尊石化的雕像,手中的奏折簌簌发抖。
外兴安岭……
那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边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