滩水。此刻见状,哪里还有不允的道理。他甚至没让承祜开口,便对梁九功递了个眼色。
梁九功立刻心领神会,上前一步,从袖中取出一锭分量不小的银子,恭敬地放在了功德箱中,又取了些香油钱递给老僧人。
“多谢老师傅。”承祜喜滋滋地将那串十八籽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,郑重地向老僧人行了一礼。
从鸡鸣寺出来,走在下山路上,承祜的心情显然极好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康熙看着他满足的小模样,故意问道:“费了这么大功夫,就只给弟弟求了东西,没给自己求点什么?”
承祜闻言,停下脚步,转过身,仰头看着康熙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,在他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承祜的笑容灿烂得有些晃眼。
“有皇阿玛在,”他奶声奶气地道,“儿臣便什么都不缺。”
康熙看着儿子那双清澈见底、满是孺慕与信赖的眸子,喉头微动,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作一个动作。
他伸出宽厚的大手,揉了揉承祜柔软的发顶。
“走吧,朕带你去尝尝这江宁城最有名的桂花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