缱绻的词句来形容另一个男人的眼睛。
但奇异的是,她非但没有觉得荒谬,反而感同身受。
因为她也见过。
那双眼睛看过她,在她献舞之前,在她最忐忑不安的时候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,轻声对她说:“阿古拉格格,你的舞姿,是草原献给盛世的火焰,不必为任何人收敛光芒。”
那温润的嗓音,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,瞬间融化了她所有的紧张与骄傲,只剩下满腔的悸动。
巴特尔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。
不过,她只是有点纳闷,巴特尔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了?
“殿下声音很轻,他说,孤是大清的太子,孤的心脏只会为大清的万里江山跳动。”
“他还说,当我的名字被京城百姓口口相传的时候,他也会记住我。”
“万里江山……”阿古拉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
巴特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“我从未见过,拒绝人的同时却又让人心生希望的人……”
“他甚至为我指明了未来的方向,那一刻,我看着他,就像看着一尊神。”
巴特尔的声音里,带着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崇拜。
“我草原汉子,信奉的是力量,是拳头。谁的刀快,谁的箭准,谁就是英雄。可他让我知道,原来这世上还有另一种力量,一种不需出鞘,便能让所有刀剑自动臣服的力量。”
他说完,定定地看着阿古拉,眼中带着一丝了然:“阿古拉,现在,你还觉得我是发疯吗?”
阿古拉沉默了。
她捧着手中的银碗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巴特尔说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颗石子,投入她心湖的深处,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她想起在保和殿那晚,太子殿下明明病体未愈,脸色苍白,却依旧身姿挺拔地坐在那里。
满殿的觥筹交错,歌舞升平,似乎都与他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。他遗世而独立,清贵得不似凡人。
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火热的舞姿上时,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,有一道目光,温和而悲悯,始终落在她的身上。
那不是男人看女人的欲望,也不是上位者对贡品的审视,而是一种一种通透了然的欣赏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。
正是那道目光,让她跳出了有生以来最完美的一支舞。
也正是那道目光,让她在太皇太后赐婚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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