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几乎细不可闻,“那都是因为我……才有的……凭什么……凭什么要给别人……”
原来是这样。
承祜用指腹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,目光无比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保成,我之前和你说过的。”
“我之所以会生病,会受伤,不是因为你任性,也不是因为你淘气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是因为,你是我的弟弟。保护你,是我的本能,不是一桩可以用礼物来衡量的交易。”
“那些东西,我送给胤禔,是为了告诉他,我们是兄弟,要相互扶持。也是为了告诉蒙古人,我大清的太子,心胸宽广,能容得下四海。这些,是为君之道,也是为兄之道。”
“但这一切的前提,都比不上你一根头发重要。你懂吗?”
胤礽怔怔地看着承祜,看着他那双因虚弱而略显疲惫,却依旧清亮如星辰的眼眸。
“我……我懂了……”胤礽用力地点着头,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,他伸出小小的双臂,紧紧地、紧紧地抱住了承祜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兄长的身体里。
“大哥……你真好……你能不能只是我一个人的大哥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