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一丝茫然与无力。
一抹病态的潮红,在他苍白的脸颊上一闪而逝,宛如雪地里落下的一瓣桃花,凄美而惊心。
整个人的气场,从刚才的清冷疏离、宛如谪仙,瞬间转变成了易碎的琉璃,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。
“多谢郡主美意……”
承祜终于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气促,“只是孤……自幼体弱,不胜酒力,怕是要辜负郡主了。”
“皇阿玛,”他微微侧首,望向御座上的康熙,眼中带着一丝歉意与请求,“可否容儿臣,以茶代酒?”
这一场变故,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。
“承祜!”康熙猛地从御座上站起,脸上自豪的笑容瞬间被浓浓的关切所取代。
他几步就走下台阶,来到承祜身边,大手抚上他的额头,“怎么了?可是旧疾又犯了?脸色怎地如此难看!”
康熙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与疼惜,这绝非作伪。承祜这孩子生下来身子骨就比寻常孩子弱些,虽然后来调养得不错,但在康熙心里,这始终是个隐忧。
有了皇帝陛下的亲自认证,再无人怀疑承祜是在装病。
“太子殿下!”
台吉·策棱第一个吼了出来,他怒视着阿古拉,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:“阿古拉!你没看到太子殿下身体不适吗?怎能如此强人所难!”
丹津也立刻上前,将承祜护在身后,对阿古拉冷声道:“郡主,请回吧。太子殿下的金安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其余的蒙古王子们也纷纷附和,言语间尽是对阿古拉的指责和对承祜的维护。
而阿古拉,已经彻底呆住了。
她来之前,设想过千百种可能。承祜或许会傲慢地拒绝,或许会虚伪地接受,或许会用更高明的话术把问题抛回来。
她唯独没有想到,会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那个方才还言笑晏晏,以一己之力折服了所有草原雄鹰的少年储君,那个神采飞扬,让她连嫉妒之心都生不出来的谪仙,此刻,竟在她面前,露出了如此脆弱的一面。
他的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也失了血色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蒙着水雾,仿佛下一秒就会坠下泪来。
她感觉自己的心脏,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又酸又疼。
她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她眼中的火焰,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,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悔意与一种从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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