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脖子和快要断掉的腰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还好。”
【共情话术】第一次在撒谎时显得如此无力,因为他此刻内心唯一的共情,就是想让胤礽也尝尝睡美人榻的滋味。
“真的吗?太好了!”胤礽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家兄长温和表象下的咬牙切齿,他开心地拉住承祜的手,“那哥哥,我今晚还跟你一起睡好不好?”
承祜的笑容,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迹象。
他几乎是立刻回答:“不行。”
胤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,他愣愣地看着承祜,嘴巴一瘪,眼看就要发动水漫金山。
“哥哥……你是不是嫌弃保成了?”
“没有。”承祜头痛欲裂,赶紧补救,“只是如今你也不小了,总与我同住,于礼不合。若被皇阿玛知道了,定要说我们不懂规矩。”
果然,胤礽一听,虽然还是满心委屈,但也不敢再闹了。
只是拉着承祜衣袖的小手,却不肯松开。
恰在此时,殿外的宫人听到动静,由陈保领着鱼贯而入,开始伺候两位主子洗漱更衣。
陈保眼尖,一眼就看到自家太子殿下眉宇间的倦色,以及那不时轻揉后腰的小动作。再看看一旁活蹦乱跳、精神头十足的三阿哥,心中顿时了然。
他心疼地低声道:“殿下,可是昨夜没歇好?要不要传个太医来瞧瞧?”
“不必了,小题大做。”承祜摆了摆手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,“不过是看了会儿书,睡得晚了些。”
胤礽听到这话,立刻一脸愧疚地补充道:“都怪我,缠着哥哥说话,才害得哥哥睡晚了。”
他主动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,还踮起脚,学着大人的样子,伸出小手想帮承祜捶捶背。
那认真的小模样,让承祜满腔的怨气顿时消散了大半,只剩下哭笑不得的无奈。
罢罢罢,自己的弟弟,跪着也得宠完。
他伸手按住胤礽的小手,无奈地笑了笑,那笑容在晨光中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:“好了,别闹了。快去更衣,一会儿去给额娘请安,别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