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心,海底针,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!
不过也好,他终于有理由可以不来这里啦!
康熙看着儿子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心头微不可察地一软,但连日来被战事和儿子的噪音共同折磨的烦躁,还是占了上风。
“回去!”他挥了挥手,语气生硬,不愿再看承祜那张委屈的小脸,“回你的毓庆宫去!这几日不必来了,让朕清净两天!”
“……皇阿玛?”承祜试探性地叫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。
“滚!”
这一个字吓得承祜浑身一颤,长而卷翘的睫毛上,迅速凝结起一层薄薄的水汽,但他倔强地咬着下唇,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那张绝美的脸庞上,血色褪尽,只剩下一片苍白。
他默默地退后两步,对着康熙行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大礼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
“……儿臣,告退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,小小的背影挺得笔直,一步一步,走出了西暖阁。
殿门被重新关上,隔绝了内外。
西暖阁内,瞬间恢复了往日的死寂。
康熙靠在龙椅上,闭着眼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总算是安静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梁九功和一众宫人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然而,这渴望已久的安静,却并没有给康熙带来预想中的舒心。
一刻钟过去了。
两刻钟过去了。
时间滴答滴答地走着,殿内静得只剩下自鸣钟的声响和康熙自己的呼吸声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康熙重新拿起朱笔,目光落在奏折上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他的脑海里,反反复复回响的,不是云南的战报,而是承祜刚才那句带着哭腔的皇阿玛,和他转身离去时,那孤独而倔强的小小背影。
朕是不是……话说得太重了?
他毕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,平日被娇纵惯了,活泼好动些,话多些,也是天性。自己怎能因国事烦心,便将火气撒在他身上?
康熙的目光,下意识地飘向身旁的小几。
那里承祜临摹的字帖还摊开着,墨迹未干。旁边是他用过的小号狼毫,洗得干干净净,整齐地放在笔架上。
砚台里的墨汁,是他刚才吼人之前,承祜刚刚磨好的,浓度正好。
手边的茶盏,茶水还是温的,是他刚才一掷笔,承祜下意识就想过来续上,却被自己的怒火吓退了。
这几日,他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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