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!”胤礽立刻反驳,“我要陪着大哥!”
“听话。”康熙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你大哥需要静养,你在这里,他反而歇不好。去吧,等你大哥睡醒了,你再过来。”
胤礽还想说什么,却被承祜轻轻捏了捏手心。
“去吧,”承祜对他虚弱地笑了笑,“听皇阿玛的话。我睡一觉就好。”
兄长的话,比圣旨还管用。
胤礽一步三回头地跟着梁九功走了,那小眼神里的担忧与不舍,让康熙看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待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时,那份温情脉脉的氛围才悄然散去。
康熙坐在床沿,目光如炬,静静地看着承祜。
“说吧。”他淡淡地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一场病,让你那桀骜不驯的弟弟,变成了绕指柔。祜儿,你的手段,连朕都有些刮目相看了。”
承祜没有回避康熙的目光,那双因病而显得格外清亮的眸子里,坦荡得没有一丝杂质。
“皇阿玛明鉴,”他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,“儿臣……确实是用了些手段。”
他竟然就这么承认了。
康熙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,眼底划过一丝讶异。他原以为,承祜会百般辩解,将一切归咎于巧合。
“哦?”康熙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兴趣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儿臣知罪。”承祜先是俯首,姿态放得极低,“儿臣不该以病体为筹码,博取弟弟的同情,此为不诚;更不该让皇阿玛与额娘为儿臣忧心,此为不孝。儿臣……罪该万死。”
他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,而是将所有罪责揽于一身,态度诚恳到了极点。
康熙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等着他的下文。
承祜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迎上父亲的审视,眼中忽然泛起了一层红。
“儿臣……儿臣知道自己人微言轻,于国事上帮不了皇阿玛什么。看到弟弟骄纵,便想着……至少,至少在后宫之中,在皇阿玛的家事上,能为您分忧解难,不让您再为我们兄弟之事烦心。”
他顿了顿,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意,那笑容脆弱而凄美。
“是儿臣手段拙劣,用力过猛,才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,反倒让皇阿玛忧心了。儿臣有罪。”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苦肉计了。
这是阳谋,将一个原本上不得台面的兄弟争斗,升华到了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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