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“张师傅教的太难了,儿臣学不会。儿臣想,画画最重要的不是像,而是神。妹妹睡着的时候,就是这个样子,很安宁,很可爱。儿臣觉得,这样画,最能把她可爱的神韵画出来。”
那副小大人的模样,配合着脸上纯真的表情,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违和感。
康熙和赫舍里氏又一次对视了。
他们听懂了儿子的话,也感受到了他对妹妹那份纯粹的爱意。可……这并不能缓解他们看到这幅画时的那种冲击感。
这孩子……还真不是没天赋,而是天赋点得太歪了不成?
康熙揉了揉额角,只觉得三藩之乱带来的烦恼,似乎都没有眼前这幅简笔画来得让他头疼。他挥了挥手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罢了,你……你有这份心意就好。这画……就留在坤宁宫,给你额娘解闷吧。”
他实在不想让这幅大作流传出去,否则,大清储君的绘画水平,恐怕要成为宗室和朝堂上下一个长久的谈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