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她肯定知道额娘在为皇阿玛和国家大事担心,所以才不闹腾,让额娘好好休息,不像保成那个臭小子!”
“你这孩子,”赫舍里爱怜地刮了刮他的小鼻子,眼中的笑意再也藏不住,“就你嘴甜。”
母子二人正说笑着,殿外传来太监的通传声:“皇上驾到——!”
赫舍里一惊,连忙挣扎着要起身行礼。康熙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他身着一袭玄色常服,龙行虎步,眉宇间虽带着一丝疲惫,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与威严。
“你有身孕,不必多礼。”康熙快走几步,伸手扶住了赫舍里,顺势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皇阿……”承祜刚要行礼,就被康熙一把抱了起来,放在了膝头。
“承祜也在,”康熙捏了捏儿子肉乎乎的脸蛋,语气温和了许多,“正好,朕有件事要与你们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赫舍里和承祜,沉声道:“鳌拜平乱有功,朕已下旨加封。不日便是除夕,今年的宫宴,朕打算大办一场,既是为庆功,也是为鼓舞士气。皇后身子不便,宫宴诸事就由佟佳氏和三嫔协同办理,你只需安心养胎,届时出席便可。”
赫舍里闻言,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她最怕的就是操持这种牵扯前朝后宫的复杂宴席,如今皇上体恤,她自然是感激不尽。
“臣妾遵旨,谢皇上体恤。”
承祜坐在康熙腿上,小脑袋微微一歪,用一种天真的口吻问道:“皇阿玛,那鳌拜也会来吗?”
康熙点了点头,“自然是要来的。他是此番平乱的第一功臣,宫宴便是为他而设。”
“太好啦!”承祜拍着小手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“儿臣最喜欢英雄了!到时候,儿臣一定要敬他一杯果子露!”
康熙看着儿子这副崇拜英雄的模样,心中那份因鳌拜功高而生出的最后一丝芥蒂,也消散无踪。
他朗声大笑起来:“那你可要勤加练习,切莫再一杯倒了。”
承祜:……?
不是,咋还提呢?
康熙十七年的除夕夜,比往年任何时候都要热闹。
三藩之乱的阴霾被岳州大捷和衡州破城的消息一扫而空,紫禁城内处处张灯结彩,宫人们的脸上也洋溢着喜悦。
保和殿内,灯火辉煌,温暖如春。
宗室王公、满汉大臣依品级而坐,觥筹交错,笑语喧哗。
康熙高坐于龙椅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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