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还要跟自己的祖母抢儿子不成?
“皇祖母,承祜终究是太子,学业不可荒废。朕已经为他请了师傅,明日便要开蒙了。”康熙搬出了正当理由,语气不容置喙。
听到学业二字,太皇太后才终于松了口。她再疼爱重孙,也知国本为重。她万分不舍地摸了摸承祜的小脸,叹道:“罢了罢了,你这个皇阿玛,就是会拿大道理压人。去吧,我的乖宝,得空了可要常来看乌库玛嬤。”
“嗯!祜儿一定会的!”承祜乖巧地点头,从软榻上滑下来,迈着小短腿跑到康熙面前,仰头伸出了小手。
康熙心头那点郁闷顿时烟消云散,一把将儿子抱进怀里。那温香软玉的小身子一入怀,他才觉得这几日空落落的心,终于被填满了。
父子俩告别了太皇太后,走在回乾清宫的路上。暮色四合,宫灯次第亮起,在红墙黄瓦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康熙抱着儿子,故意板起脸,用带着一丝酸味儿的语气问道:“怎么,在慈宁宫住了几天,是不是乐不思蜀,连皇阿玛都忘了?”
“没有忘!”承祜搂着康熙的脖子,献宝似的从自己的小荷包里掏东西,“皇阿玛您看!这都是乌库玛嬤给我的!”
他先是摸出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东珠,在康熙眼前晃了晃,珠光莹润,华彩流溢。“乌库玛嬤说,这个最大最亮,给儿臣当弹珠玩!”
康熙的眉梢挑了挑。拿极品东珠当弹珠,也就太皇太后能干出这事。
承祜又把那尊三阳开泰的和田玉摆件也变戏法似的拿了出来,虽然对于小孩子来说有些沉,但他还是努力举着:“还有这个!白白的羊羊,乌库玛嬤说可以给我压书角!”
看着那块价值连城的和田玉被儿子称为白白的羊羊,康熙的眼角跳了跳,心中的醋意更盛了。
“皇阿玛,乌库玛嬤最疼祜儿了!”承祜最后下了结论,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康熙。
那意思就是,人家当曾祖母的都这么给面子,康熙这个当爹的还不得表示表示?
这一下,彻底点燃了年轻帝王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只见康熙嗤笑一声,抱着儿子大步向前走,语气里满是身为帝王的霸气与身为父亲的骄傲:“哼,就这些?”
他撇了撇嘴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承祜耳中:
“你皇祖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