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暖意,最终,这股暖意冲破了理智的堤坝,化作了一声压抑不住的、畅快淋漓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咳咳……”她笑得前仰后合,连眼泪都笑了出来,“好,好,好!我的乖宝,这……这真是乌库玛嬤这辈子收过的,最别致、最贵重的礼物!”
这一笑,仿佛驱散了慈宁宫积攒多年的沉闷与暮气,让整个宫殿都鲜活了起来。
她紧紧地将承祜搂进怀里,在他额上亲了一下,心中那点因玄烨常年忙于政务而产生的疏离感,竟被这小小人儿的一口空气彻底吹散了。
“来人!”太皇太后对着外面高声吩咐,声音里满是愉悦,“把我那匣子东珠、书房里那块和田玉雕的三阳开泰、还有库房里那对前朝的甜白釉小碗,都拿来!赏给我们的太子殿下!”
此言一出,满屋的宫人都震惊了。
那可都是太皇太后压箱底的宝贝啊!任何一件都价值连城,如今,竟因为一口空气就这么流水似的赏了出去?
承祜的目的完美达成,他窝在太皇太后怀里,用最甜最软的声音道谢:“谢谢乌库玛嬤!乌库玛嬤最好了!”
片刻后,当那尊温润洁白、雕工精湛的和田玉摆件被送到承祜面前时,他只是好奇地摸了摸玉上雕刻的小羊,然后就把它当成了一个普通的玩具,在软榻上推来推去。
太皇太后看着他这副视奇珍如无物的模样,眼中的喜爱与纵容更深了。
这个上天赐给爱新觉罗的福星,他的珍贵,从来就不在于他能带来什么,而在于他本身,就是这世间最独一无二的瑰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