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还说!”
承祜彻底炸毛了。
他一把挥开康熙的手,整个人从被子里坐了起来,也顾不上衣衫不整,气呼呼地控诉道:“那都是因为皇阿玛!若不是您非要儿臣喝酒,儿臣怎会……怎会如此!”
康熙看着他这副前所未见的鲜活模样,先是一怔,随即龙心大悦,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平日里,这个儿子总是那么完美,那么通透,像个小大人一样,让他欣慰,却也让他总觉得隔着一层。
直到此刻,看着他因为窘迫而脸红,因为被调侃而炸毛,甚至还敢带着点小脾气对自己兴师问罪,康熙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,这不仅是让他骄傲的大清储君,更是他的儿子。
一个会哭会闹,会撒娇,会害羞的太子,鲜活得让他心头发软。
“好好好,”康熙朗声笑着,好似对于这个儿子,他的脾气总会无限制的主动服软,伸手将那个气得浑身发抖的小人儿揽进怀里,用宽大的手掌安抚地拍着他的背,“是皇阿玛的错,是皇阿玛不好,不该灌我们承祜的酒。朕给你赔不是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