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侍卫。这个动作优雅而从容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仪。
然后,他才重新看向面色涨红、紧张得手心冒汗的巴特尔。
“孤的喜好,是孤的事。”
巴特尔的呼吸一窒,眼中闪过一丝受伤。
但承祜的话还在继续,他的语气转为一种更为宏大而冷冽的陈述,仿佛不是在回答一个私人问题,而是在阐述一项国之大策。
“巴特尔王子,你是一个优秀的勇士,你的热血与忠诚,应该献给你的长生天,献给你科尔沁的子民,献给稳固大清与蒙古邦谊的伟业。”
他上前一步,那属于“亲和光环”的气场,此刻却带上了一种令人心折的威压。他明明比巴特尔矮小许多,气势上却全然碾压。
“而不是用来探究大清储君的私事。”
他微微仰起脸,晨光为他精致的侧脸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辉,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情欲,只有属于未来君主的、清醒到近乎残酷的理智。
“孤,是大清的太子。孤的心,只为大清的万里江山而跳动。这一点,你可明白?”
巴特尔看着眼前的承祜,那惊心动魄的美丽依旧,他张了张嘴,所有准备好的说辞,所有汹涌的情感,全都被堵在了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明白了,对方不是在拒绝他,而是在告诉他——他们之间,隔着一个王朝的重量。
承祜说完,便不再看他,转身向自己的营帐走去,背影决绝而孤高,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,不过是路边被风吹起的一粒尘埃。
只留下巴特尔一个人,像一尊雕塑般僵立在原地。
许久,他才慢慢低下头,紧紧握住了拳头。
他非但没有退缩,那双狼一样的眸子里,反而燃起了更加执拗的光。
喜欢江山吗?
那好。
那我就为你打下一片最辽阔的疆土,作为我给你……最盛大的聘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