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感太过强烈,乃至于比任何凶神恶煞的模样,都要让人毛骨悚然。
傅玉书浅笑著回过头,仿佛连皮肉肌肤的剥离都损害不到他温润的气质,眼中是极致而纯粹的想法,就好像一名天真幼童刚刚宣布下午的游戏是去田里踩死青蛙。
「无妨,只是一次偶然的失败。趁这具躯体还没损坏,让我看看这一次,要如何抉择才好……」
冯道德捂著胸口,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。他刚才被傅玉书打成重伤,此刻脸色惨白如纸,却依旧死死地盯著傅玉书,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。
他知道傅玉书现在的情况,比旁人想像的更危险。
虽然因鸡婆大师身上出现的意外,让「洞玄」的身体开始崩坏,但同时也彻底释放开了他的枷锁。现在的傅玉书,不是那个伪装起来的武当叛徒,而是已经没有了任何顾忌的纯粹之人,他只会变得更加疯狂和残忍。
这样的场面在当年金轮台上,他就已经目睹过了一次,也见证了傅玉书即便处在无可挽回的绝境中,又是如何用话语和自己的死,一步步将云飞扬逼至精神崩溃的境地。
仿佛是为了印证冯道德的猜想,傅玉书突然动了!
没有任何预兆,没有任何蓄力,他的身形一晃,就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,朝著武林中人猛扑过来。
他的身体在半空中,扭曲成一个正常人绝对不可能做到的角度,鲜血淋漓的左臂竟然像软鞭一样绕到了背后,探出一招比蛇更歹毒、比鹤更凶戾的杀招!
「砰!」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冯道德强撑伤体上前对招,即便在双方同样受伤的前提下,他依旧觉得胸口一闷,嘴角不由自主地溢出一丝鲜血。
「好强的功力!」袁紫衣脸色一变,立刻抽出腰间的银丝软鞭,鞭尾斜垂地面,护在了严咏春的身前——她明显感受到了傅玉书的攻击对象变了,他现在似乎在搜寻一些更加合适的猎物。
傅玉书一击不中,缓缓退了回去,他身上的裂痕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多,原本青色道袍已经被黑褐色的血浸透,可他脸上的笑容却依旧完美,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,只是随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尘。
「冯师兄,真是好本事。」
他轻轻抖去身上的灰屑,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和老友聊天,「竟然连舍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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