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,也并非三言两语能够概括的,冯道德对于赵无极的做法,似乎也有著某种抵触,但究其根源,恐怕只有当事人才能细说分明了。
江闻缓缓点头。
他不想太多牵扯到青阳教的事物当中去,但是他也能看得出来里面是一团烂帐,说不清楚如今是冯道德借了青阳教势力当上掌门,还是青阳教势力需要他来掌控武当力量,但总而言之,冯道德的行为确实有著另外一番逻辑,不像是赵无极那种百无禁忌的手笔。
如果说江闻是胆大包天的赌徒,拿著几块碎银子就要吃定整场赌局,赵无极就是居心叵测的赌坊庄家,时时刻刻布局著要鲸吞天下,而冯道德更像个腰缠万贯却出手抠搜的赌徒,或许期待著超额的回报,但绝不肯承担多一分的风险。
「好。冯掌门继续问吧。」
见江闻不再纠缠细节,冯道德便古井无波地继续道:「你可知你此番拿出《天下山河两戒图》,会招来多大祸患?」
「冯掌门果然知道些什么。可惜江某知道的更多更细致,这江湖底下的事情,如果哪天镇不住了,我却不知道是靠武当去挡,还是由少林去压?」
江闻撇了撇嘴,斜眼看向冯道德,「哦对了,袁承志大侠先前也来过大王峰,他说他亲眼见证了当初少林寺的凶祸。少林住持带著最后几个清醒的和尚,抬著什么东西冲进了塔林地宫,听说要用《易筋经》去压,却再没有人出来……」
冯道德的脸色骤然难看起来,目光如毒蛇一般紧盯著江闻,可江闻看得出来,这不是一种攻击行为,而更像是一种受到剧烈冲击之后的主动防御。
如果江闻没记错的话,冯道德原本的师父杏隐禅师,就是在那件凶祸之后才带著徒弟南下,而冯道德很可能那段时间就在少林寺里,并且亲眼见证了一座千年古刹、武林名门,在惶惶不可终日的不明恐惧之中轰然崩塌……
「……区区武夷派,就有如此的自信吗?」
江闻淡淡笑道:「是江某有这个自信。诶冯掌门,这是连续第二个问题,你坏规矩了。」
冯道德闻言冷哼一声,拂袖转向一边,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,而随著密林暮色降临,仿佛天穹有某种无形的生物,正悄然吮吸著世间可辨的色泽与形状,只留下被揉成一团、空空荡荡的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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