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耳边,「我看五湖门那边也快绷不住了,咱们……要不要再等等?」
谁都知道雪中送炭胜过锦上添花,也都知道落井下石比无意中伤更加恶劣,现在江湖营地里很多人都觉得自己是在和死神赛跑,也都在等著出头鸟转移仇恨,自己再顺势开溜。
毕竟这个武夷派邪性得很,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出什么招,如果处置得不好,就变成阎王与死神赛跑了。
先天门掌门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捋著山羊胡眼神闪烁不定。
他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咋咋呼呼、大呼小叫的周隆,又望了望远处大王峰的方向,那里是武夷派的地盘,眼里既有惊惧也有庆幸。
「等?等什么?等那『须弥山神掌』落到咱们头上?」
他声音压得极低,带著后怕,「藤牌门都走了,这里的事情太邪性了。或许江掌门本事是大,但只要咱们跑了,他武夷派就追不上我们——这里水浑,咱先天门小门小户掺和不起。」
弟子缩著脑袋听他教训,许久才弱弱地问了一句:「那我们什么时候走?」
先天门掌门挥挥手,示意弟子们提起行李,准备瞅准个空子就开溜,对他们来说,什么武林大会,什么江湖名声,都比不上保住小命和这点家当重要。
他声音压得更低:「无妨,以我所见,武当、仙都那些大神还在山上杵著,谁知道他们想做什么,也正好让武夷派无暇旁顾。正所谓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,我们走的时候别声张,更别惹人注意。」
与先天门隔著几座空屋的,五湖门的几个领头人反而围坐在一起,中间架著小火炉温著酒言笑晏晏,也不急著打包行李。为首的门主袁季扬,脸上堆著笑,正跟旁边一个路过的别派弟子寒暄。
「……周掌门说得对!咱们行走江湖,讲究的就是个义字当先,同气连枝!武夷派的武林大会尚未结束,咱们就拍拍屁股走,那成什么了?岂不是让江湖同道耻笑?」
那别派弟子唯唯诺诺地应和著,赶紧借故走开了。
等那人走远,袁季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端起温热的酒杯抿了一口,咂咂嘴,眼神却精明地扫视著整个营地,尤其是隔壁醉八仙门的方位。
旁边一个心腹凑过来,声音细若蚊呐:「舵主,咱真不走?这地方……瘆得慌啊。」心腹想不明白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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