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传闻。
他倒也不是真傻,自然能猜到这其中有皇帝恶趣味的成分在,幸好此事还没传到广州来。只是,如果真相是如尚可喜所说,那么他这些年就真的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玩笑了?
忿忿不平的尚之信质问父亲自己该怎么做,尚可喜则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,缓缓地说尚之信的运气,好就好在生为长子,也只能期待今后生个好儿子了。自己预备给他说一门亲事,对方是两广总督李栖凤的女儿,如果亲事顺遂,尚家或许还能靠着稳固半壁江山的功劳,落得个体面的收场。
对于这件事,尚之信本是十分满意的,总之只要赶在皇帝赐婚之前把婚事定下来了,事情就了解了——总没有皇室的公主当侧房的道理吧?
对面最好还是个膀大腰圆的女子,哪怕带着孩子的寡妇也行啊,那样自己那不光彩的名声自然洗刷干净了——别的不说,血气方刚的他实际上就很中意大他一岁、弓马娴熟的孔有德女儿孔四贞,这人如今也住在皇宫里面。
再然后,父亲尚可喜就告诉他两广总督的女儿芳龄六岁,订婚之后就会送来尚家抚养,等到了年纪立刻成婚。
这下不光是尚之信炸了,两广的大员们也炸了。
京城传来的信息和他们听到的消息不谋而合,这些顶戴花翎们几乎是立刻就相信了尚之信早年骑马伤及根本,如今专好幼女的传闻,并且绘声绘色地找人大肆宣扬了起来……
尚之信面露绝望地看向李行合,对方却缓缓摇头,似乎也束手无策。
“骆伯父,我今天求亲一事您若是不是不答应,我就一头撞死在台前,好证明我对霜儿妹妹的赤诚之心!”
尚之信怒发冲冠地扯开衣领,拨乱头发,做出一副要以头抢地的姿势,显然是一计不成打算耍起无赖,将事情闹到不可开交才是。
然而他千算万算,却忘记了对面的老头却也不是省油的灯,对方纵横江湖这么久,岂会怕这种撒泼打滚的青皮手段?
只见骆元通依旧是满脸遗憾地说道:“世子,哎,我还是叫你尚贤侄吧,你今天真的是来晚了。”
须发皆白的老者装作无可奈何地说道,“在你之前有人向小女提亲,已经都被老夫一力拒绝,如今焉能变卦许诺?若是老夫做出朝秦暮楚之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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