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下一个死胡同。
无论蒋承彰还是蒋承文,他们都被从小教育成跟蒋承霖势不两立又互相竞争的机器,在他们心里,蒋承霖不是兄弟,更不是亲人,而是敌人。
付阮担心蒋承霖心里有负担,出声道:“不用你动手,也不用我动手,自然会有人做。”
蒋承霖:“记着你的话。”
付阮一愣,她说过的话多了:“哪句?”
蒋承霖:“付长康死的那天。”
付阮顿了两秒,随即道:“我八抬大轿去蒋家接你,记着呢,我又不是老年痴呆。”
蒋承霖:“不能让你一个人吃亏,我加个注,付兆深死,我们去领证,蒋承彰死,我们办婚礼。”
付阮挑眉:“我坐在办公室都听见你的算盘响了。”
蒋承霖:“商人嘛,不算账怎么娶老婆?”
付阮:“挂了,别耽误我去你家提亲的进程。”
蒋承霖笑了:“就喜欢你这个不服输的劲。”
付阮:“服不服输不重要,重要的是舒服。”
蒋承霖佯装惊讶加羞涩:“大白天的,你说什么呢…晚上我去找你,天黑再说。”
……
七月下旬,警方侦查付长康案件的第三周,因几个经济案件证据链相对完整,正式对付长康提起诉讼,交由检察院收押。
同时,这也是付长康对付阮下了追杀令的第三周,无数人为钱前赴后继,可却没一个人能拿到赏金。
付阮身边的安保堪称国家级别,加之她本身也很小心,等闲人根本见不到她的人,也近不了她的身。
唯独一次,付阮去夜城找向径,两人双双在夜城出了‘意外’。
车祸,付阮伤势还算轻的,只是擦伤加骨折,向径就倒霉了,被人紧急送往附近医院抢救,据说输了两千多CC的血,差一点就没保住命。
向启元大怒,直接把电话打到付长康这里,直言道:“你说付阮白眼儿狼,故意送你进去,又跟付兆深一起分光你公司股份,可付阮跟向径说的是,你害死付长毅,又害的阮心洁植物人一躺那么多年。”
“清官难断家务事儿,你们自家的事儿我不想掺和,我跟向径说的都是,别跟付阮联系,也别跟她走近,我就算不掺和也不会对你落井下石,你呢?你是怎么对我的?!”
“你明知道我最疼向径,你敢动我眼珠子!”
付长康本就因为向启元没帮他而有怒气,但又不敢在这种时候多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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