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妈,因为你是我妈,我才跟你交个实底。”
说罢,不待常晚意回应,乔旌南先将她一军:“你可千万别搞那套,你和沈全真掉海里我先救谁的戏码,我可以死,你俩不行。”
乔旌南最知道常晚意的软肋在哪,对付她,就得当儿子。
常晚意蹙眉:“你少说这些没用的,你爸也不赞成你俩复合,你脾气不好,沈全真脾气更大,你俩在一起怎么过日子?每天大闹天宫吗?”
乔旌南:“年纪大了就没那么多脾气了,你看我现在,每天修身养性,我都不发脾气的。”
常晚意剜他一眼:“没脾气你把齐方苡赶出国?前些天你爸正好跟齐方苡他爸碰见了。”
乔旌南挑眉:“他家里抱怨了?”
常晚意:“嘴上说着不好意思,话里话外还不是怪你把事做的太绝。”
乔旌南不以为意:“我是看在齐方萧的面子上,不然还能更绝。”
常晚意蹙眉:“说你胖你还喘上了,你为沈全真得罪齐家,沈全真领你的情吗?”
乔旌南:“不需要领情,齐方苡是我公司的人,她也是打着喜欢我,嫉妒沈全真的旗号去做这种恶心事儿,我处理是天经地义,我踩你脚给你道歉,你会觉得我人真好吗?”
常晚意绷着脸:“说到底你非要一条路跑到黑不可?”
乔旌南:“对,就算沈全真是火坑,我也心甘情愿往里跳,这辈子就求个有始有终。”
常晚意知道乔旌南驴脾气,牵着不走打着倒退,硬逼不行,她试着来软的:“你见过破镜能重圆的吗?外人都能看出裂纹,你俩看不出来?”
乔旌南:“也不是每个人都是镜子,我跟全真都是砖,磕碎了大不了扔火里再重新回个炉,疼我俩都经历过,两个人过日子,不需要外面人觉得合适,都这么爱凑热闹,干嘛结婚证只能俩人领?”
他软硬不吃,常晚意没好脸色,沉默半晌,出声道:“说的这么热闹,你俩现在到哪步了?”
乔旌南不敢说沈全真连机会都没确定给他,云山雾罩,避重就轻:“从新开始总得要点儿时间,你回来就回来,我不指望你替我开心,你别拦着我娶老婆,我还想你五十五岁生日之前,把结婚证送你当贺礼呢。”
乔旌南是常晚意的心头肉,也是心头病,好好一儿子,长得又帅,工作能力又强,年轻时恋爱谈得多,女朋友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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