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环,俩人都不习惯戴,有些硌手,但心里舒坦。
后半夜两点,付阮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,直接往厨房走,倚在门口,她懒散欣赏同样穿着浴袍,宽肩窄腰的高大男人,戴着戒指给她煮面的场景。
蒋承霖无意间一回头,微吓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付阮叉着双臂,浅翻一记白眼:“别装了。”
蒋承霖当即笑起来,他的确早就知道付阮走近,故意没回头,认真展示他迷人的一面。
几分钟后,两人面对面,一人面前一碗面,付阮拿起勺子先喝汤,汤底是封醒用走地鸡和猪骨熬的,特别有鸡味,鲜中带甜,她正心满意足,对面蒋承霖开口:“你别背着我吃药。”
付阮头都没抬:“我没这么无聊。”顿了顿,“你也没这么准。”
男人不光不能说不行,更不能说不准,蒋承霖当即问:“你怎么知道不准?”
付阮放下勺子吃了一口面,随口道:“你刚受完伤,身体虚。”
蒋承霖一眨不眨,认真发问:“我虚吗?”
付阮想想刚刚经历的一个多小时,不好意思睁着眼睛说瞎话,只好凭空造谣:“时间没变短,但你呼吸比从前沉,汗也很多。”
蒋承霖瑞凤眼差点瞪成杏仁眼,哭笑不得,反唇相讥:“明明是你试衣间里没开空调很热。”顿了一秒,“我还没说你汗也很多,站得也没以前稳呢。”
付阮闻言,眼皮一掀,目光真挚而不屈,“我每天都有健身。”
蒋承霖:“受伤前一个礼拜你能健身吗?”
付阮:“伤好后我加倍练的,倒是你,在医院就待了三周,现在整一个月没练了吧?你腹肌和胸肌明显变小了。”
蒋承霖:“肌肉含量跟精 子质量没有直接联系,你可以说我肌肉下降,但你不能说我没那么准。”
付阮一眨不眨:“赌吗?”
蒋承霖目不转睛:“赌什么?”
两人对话那叫一个芝麻开花节节高,眼看着来到赛点,付阮却一时间想不到赌什么,四目相对,彼此眼中都是非常认真的对方,看着看着,同时破功露出笑模样。
蒋承霖笑了半晌,出声道:“不赌了,准不准都无所谓,孩子来了全家开心,孩子不来,我先开心。”
付阮低头吃面,几秒后道:“你不说乔治笙秦佔那帮人总笑话你嘛,夜城那帮年纪比你大,他们有老婆孩子天经地义,别人不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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